这不是心理上的激动,而是生理上的,不仅是烈修,我也同样如此,那充沛的水力,不断刺激着我初始地内的极致之水,让我浑身都充斥着活跃。
“走,这屏障,我感受过,应该只是用作标识两片地界的记号,没有太多力量,不会影响到我们前往的。”
我沉声说。
而就在这个时候,恒子突然开口说:“陈启!烈修,等一下!”
始终跟着我们,没有多说什么话的恒子,这会语气,似乎有些古怪。
我立刻看向了他,温和的说:“怎么了兄弟?”
恒子的眉头皱着,欲言又止。
“恒子兄弟,你有话就说吧,莫非你感受到了什么危险?”
烈修也询问道。
恒子的眉头始终紧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