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其实,如果这陈三童不取我十渊白火,不图谋十渊之主的位置,杀不杀,倒是对我无所谓,可你不一样,我知晓你们之间的仇恨。” 柳稚又说。 听到这里之后,我笑了一声,说:“我明白了柳稚,你这些话,给我的帮助很大,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你明白就好,我们尽管分属的阵营不同,可至少现在,我是拿你当朋友的,也希望你能有所收获。” 柳稚颔首说道。 接着,我没有去继续跟柳稚交流,再次将目光放在这十渊之主的残念当中。 她此刻所说的两个问题,未必都是其编造的。 有可能,还真如柳稚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