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能过来,陈兄,你知道的,我在族内没什么话语权,师父他们的行程,也不会跟我说......” “既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具体的时间没有,让你师父出来,单独跟我见面,也不行,那我们还废话什么,告辞了。” 我淡淡的说道,语气并不好。 可此刻,太史卿直接抓住我的手,说道:“不能走啊,陈兄,你要走了,族内的长辈要拿我是问了,怕是直接将我废了都有可能!你这样就走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好不容易,我们万年吉壤有跟陈兄缓和关系的机会,要是就这样毁在我的手中,你直接杀了我吧!” 他声泪俱下,看起来好不真挚。 我心中却冷笑。 此刻的场景,我也早有预料。 用离开为要挟,来做文章,也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