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开心的。 毕竟,能被别人放在心里,任谁都会开心。 紧接着,我的思绪万千了起来。 半响后,我认真的说道:“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留在上京,也像你一样,整日饮酒作乐,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或许就能天天在一起玩了......” “真的啊!那启哥的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孙照山一喜,马上问道。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生死坎坷的一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孙照山的这个发问,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不由想到了当初国柱二号评论我是哪种人,说过的一句话。 我道:“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