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只能另当别论。 谢年也不再多言,领着我离开了酒店,也不知道谢年是犯什么抽,步行赶路,我们虽都不是普通人,可依靠气机去赶路,多有不便,谢年执意如此,我也只能随他。 大概过了半日的时间,谢年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很干燥的荒地,模样有些像是戈壁滩。 “你到底要去办什么事情,要去什么地方?” 我出声问道。 “去了就知道。” 谢年跟我卖关子,而他话锋一转,又接着说:“对了,你知道最近万年吉壤的事吗?” 闻言,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