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将完整的合照收了起来。 我沉默不言,尤婧环顾了一圈四周说:“也许牧主那群人,并没有来过这里,或许真是人死,我师父所做所想的一切,已经都没有了意义,不必再忧虑。”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我问道。 “接下来,我会拿走师父留在此地的真正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