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一次流血,之后在上京,无论我如何受伤,都不流血...... 这是我一直都困惑的一件事,属于我自己最深处的特别秘密。 那么这一次,我再写婚书,我的鲜血会流出来吗? “就差这临门一脚,你别反悔。” 王化羽皱眉催促我。 最后,我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数秒,我的双眼一睁。 鲜红的血液,从我划破的伤口中流出...... 又流血了! “快点,你在发愣什么?” 王化羽出声。 我缓神,拿过古老的婚书,用我的鲜血,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