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些,给了她一些空间。
但虞禾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刚才风烬抱得紧的时候她紧张,现在他松手了,她又觉得冷。
矛盾,别扭。
虞禾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感觉一点都不像她。
但下一秒,风烬却轻按她的头,让她把脸埋在他颈侧。
男人的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地哄着,“这样待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这句是真话,他没有骗人,那时虞禾大概还在上小学。风烬笑着说:“每次你都把眼泪蹭我衣服上,湿一大片,还嘴硬说自己没哭。”
从前说自己没哭,现在说自己没有不高兴。
“小别扭鬼。”
虞禾撇撇嘴,忍不住反驳,“我才不是。”
其实她是。
风烬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嗯,不是。”
他才是。
不敢表露心意的别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