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被吓得后退一步,却被风烬牢牢扣住,又带了回来。
“为什么要跑?是害怕吗?”
风烬一向清冽干净的眸子此刻染上醉意和危险,让虞禾头皮发麻,有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从前错得离谱,风烬根本不是什么温柔无害的好哥哥。
他平时总是依着她、纵容她,让她忘了这本书的作者给风烬的人设。
能走到最后、名利双收的男人能是什么单纯无坏的角色?
但要说害怕吗,其实也没有。
虞禾并不怕他,更多的只是诧异,诧异于她会忘记风烬其实没那么无害,也诧异于风烬会在她面前表露出这么有压迫感的一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风烬的危险的呢?虞禾也记不清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温水煮青蛙里的那只青蛙,沉浸在风烬的温柔乡里太久,甚至有些不想跳出来。
她今晚就喝了几口荔枝酒,剩下的全都进了风烬的胃里。
可她怎么觉得,她也有些醉了呢?
“回答哥哥,是在害怕吗?害怕我?”
虞禾摇了摇头,“不害怕。”
风烬勾起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的满足,笑容隐约带上了从前的恣意。
风烬还未离开江家时,一向笑得这么恣意明媚。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又是怎么记住的呢?
记忆错乱,虞禾又有些头疼了,眉心皱成一团。
风烬把人捞到怀里,揉着她的太阳穴,“最近怎么总是头疼?明天去医院看看吧,我陪着你。”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
虞禾恍然,这才想起来,自打从林城回来后,她时不时就会头疼,脑海里也会闪过一些片段。
大多是她从前零碎的记忆,不过都没什么意义。
无外乎是在福利院被孤立,被接回江家后才终于有了朋友,之后就是按部就班地上小学、上初中,读高中。
时不时和朋友出去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如此循环。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青春怎么会这么无聊呢?
不该是这样的。
有风烬在她身边,就不该是这样的。
但有关风烬的记忆和感情仿佛被刻意屏蔽了一般,她愣是想不起来。
虞禾就只记得,他是她哥哥,对她很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