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同事都纳闷,明明前几天这人还那么拼,怎么突然摆烂了呢?
有同事好奇心重,忍不住问他,但风烬也只是模棱两可地回答。
“绕了个路,来晚了。”
同事也不好刨根问底,只好作罢。
上午,风烬和蒋淮宇汇报完手头项目的进程后,两人闲聊了几句。
蒋淮宇翘着腿问:“他还在盯着你呢?”
风烬点了点头。
五天前开始,江宴就一直盯着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打听到他家地址的。
不过虞禾猜测,可能是因为她。
因为有一次放学回家时,她好像瞥到过江宴那颗红色脑袋。
自那天起,江宴就总在他们家周围晃悠,大早上就开始盯着他。
风烬大概也能猜到江宴想做什么,八成还是因为工作的事。
应该是之前他换车被江宴撞见,所以江宴顺势猜到他找到了一份正经工作。
风烬忽然有些庆幸,因为他压根没让蒋淮宇给他交社保,每月的工资也是蒋淮宇私下给他发。
要不然,江宴早该查到蒋淮宇公司头上了,也不会每天闲得没事干,跟在自己后面,想要一探究竟。
但风烬就是搞不懂,为什么是江宴本人来跟踪他。
按照这位大少爷的性子,他不应该找别人来吗?
不过风烬倒也因此松了口气,毕竟江宴的脑子不怎么好。
风烬现在每天上班都会绕路去工地那边,然后再绕回公司。下班也是这样。
他和之前的工友打过招呼,也不至于露馅。
至于骗没骗过江宴,他目前还不知道。
毕竟江宴到现在还没放弃,还在跟着他。
风烬其实觉得自己这样很幼稚,像小孩子捉迷藏。谁家好人这样反侦察?
“他还挺执着的。”蒋淮宇说。
“谁说不是呢?”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烦?”
风烬摇头,“不知道。”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
蒋淮宇忽然换了副语气,八卦道:“听说禾妹过两天过生日?”
风烬点点头,“嗯,11月22。”
“嚯,还是小雪那天。”
风烬“嗯”了一声。
虞禾的生日是福利院的院长告诉他的,那是虞禾被送到福利院的日子。
那天的天气也应了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