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心头一痒,却只能在手上付诸行动,缓解那份痒意,再次顺了顺虞禾的头发。
不久前因为刚睡醒而有些炸毛的头发,此刻已经被风烬彻底顺平了,显得人更乖。
看得风烬莫名很想……欺负她。
大概是可爱侵略症犯了。
风烬上网查过,他这种心理不叫变态。
但他那身为哥哥的底层代码告诉他,是不可以欺负妹妹的。可他内心的躁动又实在无法平复,正好,趁怀中女孩不注意,卑劣吻上她的发顶。
但这次的亲吻不像上次那样一触即分,反而停留了很久,发间清香萦绕鼻尖,让他的脑子都晕乎乎的。
直到虞禾不安分地动了动,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小人得志的窃喜感吗?大概是有的。
但藏起来之后,妹妹就看不见了。
风烬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一副坦荡到不行的神色,仿佛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再正常不过。
虞禾的确也如他所愿,甚至怀疑起自己来。
是她又小题大做了吗?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风烬突然把手塞进口袋,掏出来一个东西,神秘兮兮地握着拳,还不给她看。
“伸手。”
风烬一向稳重沉静,很少像现在这样,露出几分难得的少年气,搞一些小惊喜。
但虞禾还是配合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风烬松开手,一个平安符出现在她掌心。
小小一个,浅黄色带金线绣边,花纹繁复精巧,正中间绣着一个“安”字。
“好漂亮。”虞禾赞道。
“你喜欢就好。”
“是在寺里买的吗?”
虞禾问完,又把平安符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又道:
“可我那天在寺里好像没看到这个款式。”
风烬眼神微动,半假半真道:“不是在卖纪念品的店里买的,是在一个老和尚那里求的,据说……”
“很灵验。”
虞禾恍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见过。”
“随身带在身边,好吗?”风烬语气认真。
老和尚说的话,他还记得,却没悟出来个所以然。
他当然很想让虞禾留下来,比任何人都要迫切。
但他还是不敢保证,未来会怎样,会发生什么,虞禾又会不会离开?
所以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所谓的平安符。
希望这个平安符能替他留住虞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