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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
风烬无法想象虞禾喜欢上别人的样子。
那些男人有他了解她吗?有他疼她吗?有他这么会照顾人吗?
风烬想,自己才是虞禾使用最顺手的男人。
既然这么顺手,为什么不能一直使用哥哥呢,非要换其他臭小子吗?
风烬又开始心里不平衡了。
他享受哥哥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便利,同时也恨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限制。
女同事感觉气氛微妙,主动找话题,问:
“烬哥,你还要买暖宫带吗?我男朋友在实体店买的,我问问他,再告诉你。”
风烬总算点了点头,“好,谢谢。”
“这点小事儿还谢什么。”女同事笑道。
下班后,风烬去女同事给的地址买了暖宫带,然后才回家。
他把暖宫带递给虞禾,“同事说很好用,你试试看。”
不得不说,被人惦记的滋味很好,虞禾心头热热的,眼眶也热热的,但硬是被她忍住了。
她其实很爱哭,伤心了哭,委屈了哭,感动了也哭。
在福利院时,有几个男孩组成的小团体,最看不惯她这副爱哭的样子。
哪怕她只是躲在角落里,谁也不打扰,但他们还是会站在她面前,嘲笑她是哭巴精。
小地方的土话,跟爱哭鬼一个意思,都不好听。
在那之后,虞禾就很少放声大哭了。
风烬瞧见小姑娘红了一圈的眼眶,下意识走到她面前,没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稳重不稳重,把人按在怀里。
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床上。
虞禾的脸正好埋在他的腹肌上,紧实但不硬。
原来腹肌没视频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