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那些说有事不能去他生日宴的人,就在他隔壁包间。两拨人出门的时候,还撞上了。
其中一个人喝酒喝多了,嘴里说着江宴之前在正式宴会上出丑的事,说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精神小伙,染个红毛还以为自己很潮,其实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周围人都以为这两个人会当场打一架,没想到江宴竟然没动手,还把这件事怪在了风烬身上。
说什么,要不是风烬霸占他的人生这么多年,他也不会被人嘲笑。
虞禾听完,只觉得一阵头大。
她不是很理解江宴的脑回路。
被欺负了不去找始作俑者算账,却怪到风烬头上,合着是专盯着老实人欺负吗?
虞禾大概能猜到江宴找她的目的,八成又是想借她来羞辱风烬。
可她之前不是已经明确说过,自己不会再配合江宴欺负风烬了吗?怎么他就是不信呢?
虞禾越发觉得,以后得绕着江宴走。
挂了视频,虞禾靠在床头做图。不一会儿,就感觉腰酸得厉害,小腹也有点疼。
她只好把电脑关上,闭眼休息,结果却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虞禾只是觉得喉咙很干。
脑子告诉她该起床喝水了,但身体却怎么都起不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穗穗?”
虞禾这才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睁开了眼睛。
男人的俊脸在眼前放大,眉头微微蹙着,眼底带着担心。
虞禾下意识开口,“哥。”
风烬“嗯”了一声,把滑落到她腰间的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而后轻拍着她的肩头。
“没事,魇着了。”
声音听起来低低的,很温柔,跟哄小孩似的。
风烬注意到虞禾刚才的声音有些哑,于是问:“要喝水吗?”
虞禾点点头。
不多时,他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虞禾伸手想接过来,风烬却没松手,只是把杯口凑到她唇边。
她渴得厉害,只好就着风烬的手喝了大半杯。因为喝得有点急,还呛到了。
风烬用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好点了吗?”
“嗯。”
“还要喝吗?”
“不要了。”
风烬把杯子放到床头柜,看了看她。
小姑娘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