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摇头。
“安溪路那边今天早上出了连环车祸,现场可惨了,车头都扁了。”
“安溪路安溪路,听着就跟安息路似的,我从前就觉得这名字不吉利,这不,出事了吧?”
安溪路?
这不是他每天上下班必经的那条路吗?
“你是以为我出车祸了?”风烬问。
蒋淮宇点头,“对啊。大雪天的,最容易出事故了。不过你每天都经过安溪路,竟然不知道出事了?”
风烬说:“我今天没开车。”
“你今天没开车?哇,你这运气,难不成你还能未卜先知啊?”
“那倒不至于,穗穗今天早上提醒我,让我最好别开车,坐地铁。”
穗穗是虞禾的小名,蒋淮宇知道。
他拍了拍风烬的肩膀,感叹道:“看来禾妹还是你的小福星。”
风烬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嗯。”
她的确是他的福星。
想起虞禾,风烬皱了皱眉,“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刚刚干嘛给她打电话?”
蒋淮宇理直气壮,“我跟禾妹确认一下情况,看看你还活着没。”
风烬扒开他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以后这种事情,别和她说,免得她担心。”
蒋淮宇嗤了一声,不赞同。
“我不告诉她,她才担心呢。还记得你上次躲着禾妹不回家,人家都找过来这件事吗?”
风烬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见风烬吃瘪,蒋淮宇心情大好,贼兮兮地笑道:
“你和禾妹怎么样了?进展顺利吗?别还一点进展都没有,那就尴尬了。”
风烬白他一眼,“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风烬这人淡淡的,很少见他有脾气。蒋淮宇知道,自己这是戳到他痛点了,于是笑得更欢。
“啧啧啧,看来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风烬:“……”
感觉被羞辱了。
蒋淮宇又把手搭到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烬哥,听兄弟一句劝,别再搞什么温水煮青蛙了,现在都讲究入室抢劫般的爱情。”
风烬沉默半晌,蒋淮宇以为他在认真思考,谁知下一秒,人家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叫入室抢劫般的爱情?”
蒋淮宇:“……”
其实他也一知半解,支支吾吾道:“要不我帮你问问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