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弧线,随即稳稳落在树梢。
身后传来摊贩老板的声音,只见对方比了个大拇指,调侃道:
“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小小的,力气还挺大,怪不得大家都说浓缩的都是精华。”
虞禾嘴角抽了抽,心道:这是什么话?
不过老板夸她力气大,她还是很开心的,笑容璨璨地回他,“谢谢老板夸奖。”
“该你了,哥哥。”
小姑娘一高兴,大白牙就往外露,比阳光还扎眼。
心田被这么一照,很难不往外冒芽疯长,草尖扫过心头,痒痒的,却也扎得慌。
风烬收敛起自己忍不住外冒的情愫,看似用了些力气,将祈福带一抛,正好搭在虞禾的祈福带旁。
秋风乍起,两条祈福带尾端交缠在一起,像根扯不断的红线。
上面的字被风一吹,更加模糊不清,但虞禾隐约觉得,风烬写下的愿望比她的还要简单。
她就那六个字,风烬岁岁平安。
他许了什么呢?
风烬迎着光冲她一笑,“看来是平局。”
虞禾还没说什么,摊贩老板却笑着调侃道:
“你这么个高高壮壮的小伙子,跟人小姑娘抛得一样高,这也不行啊,身板还是得练,不然怎么保护妹妹?”
风烬好脾气笑笑,“您说得对,是得多练练。”
这样才能更好地护着她。
虞禾虽然也觉得风烬今天有点不在状态,竟然和她抛得一样高,但还是替他解围,笑嘻嘻地说:
“我哥是饿得没力气,等他吃饱了,能抛到最上面呢。”
老板笑得开怀,“好好好,你哥厉害,小姑娘还挺护着哥哥呢。”
虞禾被说得脸颊微红,又想跑了,于是拉了下风烬的衣袖,“不是还要上香吗?我们快走吧。”
风烬的笑容比刚才更大,顺势握紧她的手腕,“好。”
虞禾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牵……”
话还没说完,风烬打断她,“这里人多,容易被挤散,一会儿再松开?”
“好吧。”
两人刚走,方才打闹的情侣去而复返,对老板说:
“老板,带子还能解下来再系一次吗?我们刚才听人说,祈福带系在一起,两个人下辈子也会纠缠在一起。”
老板高深莫测地说:“这种东西随缘一抛才有用,命里有时终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