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不甚在意,“没关系,对我来说刚刚好。”
虞禾不禁想,她和风烬还真是不管哪方面都是两模两样,但偏偏成了兄妹,还住在同一屋檐下,愣是没闹出过多大的矛盾。
除了现在。
但也是因为她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
虞禾更愧疚了。
风烬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适时开口,语气诚恳。
“刚刚是我不好,别生哥哥的气了。”
听到他给自己道歉,虞禾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你的错。”
虞禾其实不喜欢风烬把什么错处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行为,但他却一直改不掉,任她说过好几次都没用。
风烬抬手,想像之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发。手伸到半空,忽然想起虞禾之前和他说过的话,愣是又捏了一次她的小丸子头。
“让你不开心就是我的错。”
男人目光沉静,如深潭一般,却很温柔。
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虞禾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再次被人敲了一下,跳了跳,半晌才闷闷地出声。
“哥哥,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作了?”
捏着丸子头的手一顿,风烬低声询问:“谁说你作了?”
男人的话里带上一丝凉意,连带着原本温和的表情都变了变,大有一副要把说她作的那个人揪出来的意思。
他妹妹这叫可爱,哪里算是作?
虞禾却兀自开了口,“是我觉得自己很作。”
风烬:“……”
合着是因为自己。
风烬的表情又软了下来,眉间冷意被山中的风吹散,露出底下温和的底色。
“不作。”
大部分人都会在自己觉得有安全感的人面前作上一作,很正常。
其实他还挺乐于看到虞禾这一面的,起码证明她依赖自己。
能让自家妹妹觉得可以依赖,对风烬而言,算是嘉奖。
他高兴还来不及,根本不会觉得虞禾作。
风烬轻笑,“这哪里叫作?只是适当的排泄情绪而已。”
虞禾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觉得自己不能总是听风烬的话。
风烬对她有妹妹滤镜,仿佛她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对的。
虞禾毫不怀疑,如果有一天她杀人放火,他也会帮自己善后。
但偏偏风烬这人道德感又高,最后八成会替她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