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睁开眼,入目一片黑。
骗人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是身不由己。
对不起了,哥。
她翻了个身,这才想起风锦年拿来的夜宵,又一骨碌爬起来。
虞禾把床头的小灯打开,这才开始检查夜宵。
按照影视剧里的常规套路,应该有个小纸条什么的粘在夜宵底下才对。
但她摸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后面都有些渴了。
难不成是她想太多了。
虞禾叹气,喝了口牛奶,就当解渴了,却什么都吸不上来。
她脾气上来,用力一吸,却吸上来一个不属于牛奶口感的东西。
把纸卷成长条塞吸管里面,谁研究的呢?
虞禾一脸无语地打开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
时间改成十点,浅浅是夜猫子,愣是不睡觉。
虞禾:“……”
她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还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粮。
上面的字其实不太好认,和字的主人不太一样。说好听点叫随性,说不好听点叫潦草。
但虞禾还是认了出来,因为足够熟悉。
那个在她原本生活的世界,长得和风锦年一模一样的人,原名叫虞瑾年。
福利院的小孩大都没有名字,取名的时候,姓氏按百家姓逐年轮换。
轮到她被收养的那一年,正好是虞,于是她就有了虞禾这个名字。
虞瑾年也是那年被收养的,是为数不多愿意和她说话的人。
虽然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他们还是成为了朋友。一起打工,还考进了同一所学校。
对于风锦年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
就连后来出车祸,他们都是一起被撞飞的。
当时医院都快放弃治疗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活不成,但他们愣是挺了过来。
虞禾想,她大概算是打不死的小强,命硬得很。
但是在那之后,她的记忆总是朦朦胧胧的。像是忘记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忘。
看着手中的小纸条,虞禾生出了一丝疑惑。
人长得这么像就算了,竟然连字迹都一模一样吗?
还有这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样的欠揍。
虞禾更坚定了要去见风锦年的想法。
总算到了十点,虞禾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