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家里那两位,风烬还是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穗穗、年年都在他身边,希望他们以后会有很多个岁岁年年。
……
虞禾觉得最近的风烬有点怪,具体怪在哪呢,她又说不上来。
大概就是没什么事也总爱接她上下学,过马路会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见她没什么反应,就握得更紧一些。
时不时给她来一记摸头杀,揉乱她的头发,然后萌萌地看着她笑。
笑得像只刚吃完糖、被甜到了的狐狸。
起初虞禾不太习惯。
偶尔一次两次的亲近,虞禾还能接受。
但次数过于频繁,她总觉得别扭,甚至委婉问过身边有兄弟姐妹的朋友,这正常吗?
她是真的不太懂,正常兄妹间的相处模式到底是什么样的。毕竟,她是孤儿出身。
周云深想了想,“我和我姐的相处模式吗?不打架就不错了。”
“碰手?打架时互掐算吗?”
听得虞禾一阵无语。
看到虞禾的表情,周云深又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我们俩是龙凤胎,年龄一样,打架挺正常的。”
“年龄差大一点的兄妹,哥哥好像都挺照顾妹妹的,我一朋友就这样,都舍不得他妹走路,到哪都背着。”
虞禾:“……”
好吧,原来正常兄妹是这样相处的。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在那之后,虞禾就逐渐习惯了风烬的行为,甚至欣然接受对方的照顾和略显过头的保护欲。
……
溪城人口头上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溪城只有两个季节,夏天和冬天,没有春秋。”
十月初,虞禾还在穿短袖短裤。十月末,她就裹上了厚外套。
晚上风烬来接她,瞧见她空空的脖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围巾,径直给她围上。
毛很软,浅而明亮的鹅黄色,很衬她的肤色。
上面满是洗衣液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虞禾猜测,是风烬买完后洗净,又特意晒了很久才给她带过来的,她竟然都没发现。
风烬熟练地给她围围巾,还调整了一下位置。
往常都是暖烘烘的指腹,这次却有些凉,擦过她下巴的时候,冰得她缩了缩脖子。
虞禾忍不住问出声,“哥,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等了好久?”
风烬依旧摇头,“没,刚到。”
虞禾穿的厚外套自带帽子,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