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日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好过的。
“哥,晚安。”虞禾说完就回了卧室,房门熟练地反锁。
风烬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才拖着步子回了房间。
一声清浅,略带无奈的“晚安”在客厅里飘散开,几不可闻。
男人高壮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随着客厅灯光的熄灭,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虞禾早早就出了门。
饶是风烬这样睡眠浅,而且每天都起得很早的人,也没听到她离开时的响动。
大概是虞禾有意收着动作,刻意不吵醒他的缘故。
他该夸她一句贴心吗?
往常,前一晚下雨,第二天早上的天总会格外的蓝,空气也很清新。
可今天却和以往不同,天色灰蒙蒙一片,云层压得很低,异常压抑。
风烬莫名烦躁,不知道是被天气影响了,还是别的原因。
手机响了两声,是蒋淮宇打来的电话,风烬接通,问:“有事?”
电话那头,蒋淮宇忍不住吐槽,“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风烬本身就烦,啧了一声,“有事说事。”
蒋淮宇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烬哥,生日快乐!”
在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里面,蒋淮宇算是和他关系最好的,每年都会给他送祝福。
风烬扯出一丝笑,刚想感谢他,蒋淮宇又道:
“话说你都二十五了,男人过了二十五跟六十岁没啥区别,你可得抓紧了。”
风烬:“谢谢,你可真会说话。”
蒋淮宇嘿嘿一笑,“网上都这么说嘛,我只是转述。不过你真得努努力了,可别信什么男人三十一朵花。”
“十八岁的男大年年有,哪有小姑娘放着新鲜的不要,非要老黄瓜的?是这道理吧?”
风烬承认,蒋淮宇的话确实给了他不少的压力。
他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眉眼还算周正能看,身材也尚可,没有走形发福的趋势。
但终究不如十八岁的男大学生嫩,少了几分少年感,社畜气息倒是十足。
一想到少年感,他的脑中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一张脸,周云深的脸。
面对其他男大学生,他这张脸好像还有点优势,起码长得不错。
但面对同样长得不错的周云深,他总感觉被比下去了。
到底还是不年轻了,跟虞禾站在一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