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着是个请君入瓮的死局？他们就是在等我们的人渗透进去！”
毛骧终于转过身，眼底寒光闪烁，与白起对视。
“本指挥使自然知道。但有些局，明知是死局，也得闯。有些饵，明知是毒饵，也得咬！！”
“愿他们魂归陛下怀抱。”
白起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
而一旁的萧焱，早已听得冷汗涔涔。
毛骧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
那已然混入三十六世界的数万锦衣卫与不良人，从出发的那一刻起，便是注定有去无回的敢死队！！
是早已被摆上棋盘的弃子！
毛骧从未指望他们能活着传递情报，他们的性命本身，就是用来试探对方陷阱深浅的代价！！
这一刻，萧焱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平日里虽严厉却待他如弟子、多有提携的毛指挥使。
心肠竟是如此冷硬如铁，视麾下性命如草芥！！
藏于戒指中的老人师父叹了口气。
“现在你明白了？这便是特务之道，小焱子。光明之下的战争固然惨烈，阴影之中的搏杀更为残酷无情。”
“他们要做的，从来不是活着建功立业，而是在必要的时刻，成为最致命的那颗毒牙，哪怕咬穿的是自己的喉咙……你，要习惯。”
良久后，这个老人道。
“愿他们魂归陛下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