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这小家伙也不错啊,心智还挺坚定的。”
在零空跟镜流‘斗争’的时候,场下的局势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跟游戏剧情一样。
随着呼雷回过神,面对一招过后已经力竭的彦卿,咱们的大巢父毫不留情的再次挥动了手中的长刀,决绝的样子明显是誓要把这个有镜流‘风采’的小崽子扼杀在摇篮里。
刚刚彦卿的顿悟虽然他在半空中,但是眼睛可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那熟悉的剑招,那凌厉的剑式以及那刺骨的寒意,呼雷可是太熟悉了。
甚至因为形似度过高,刚刚作为大巢父的自己都产生了幻觉,不要以为幻觉这玩意很好产生,那只是针对心智不坚定的人,能够成为大巢父,呼雷的心智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都能对眼前的小崽子产生错觉,这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一个镜流已经让自己的族群损失惨重,变成了现在的鬼样,面对彦卿,呼雷心中的杀意直接爆发到了顶点。
他,长生主座下的獠牙!步离人的战首!大巢父!绝对不允许妖弓麾下再次出现一个镜流!
必须把这个小崽子扼杀在摇篮里!
长刀没有一丝犹豫的向着彦卿挥下,可惜,想法跟现实终究还是有差距。
如果这里不是罗浮的演武大典星槎而是步离人的老巢,不,不用步离人的老巢,单单是战场上,没有零空这种随时可以各种接应的大手子,或者是镜流这种强横的的存在保护,那么彦卿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很不幸,这里是仙舟罗浮,同时对于步离人的入侵是由三位仙舟将军集体策划,呼雷的愿望只能落空。
“还真是深刻的一剑……就像……就像,当年被那个女人击败时如出一辙。”
最后的疯狂被飞霄阻断,彦卿顿悟挥出的那一剑所带来的伤势也彻底在呼雷体内爆发,再加上之前吃下了椒丘调制的毒药,呼雷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半跪在地上,手捂着受伤的胸膛,呼雷的声音急促中带着虚弱。
作为战败者,呼雷不是输不起的人,看着面前同样伤势不轻但是依然选择忍痛站立在自己面前没有倒下的彦卿,大巢父对敌人发出了真心的夸赞:
“七百多年多去了,我日夜苦思,本以为自己早已有了应对的破解之法……”想到自己这几百年不眠不休除了幻想之外,剩下的便是对于镜流剑招的破解。
这次出来在听到椒丘的激将之后,呼雷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