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靠自己,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留在列车,下车以后的事情也是要考虑到的嘛~” 某人脸上一脸的理所应当,这种时候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我想恬不知耻应该是相当的合适。 “呵呵,零空前辈还真是思虑甚远呢~”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对于镜流的话里带刺,零空完全就是没有听出来的样子。 “既然零空先生想要训练后辈,那我也同样是在锻炼徒孙。”面对零空的回应,知道自己脸皮没有对方厚的镜流开口道: “毕竟我的情况您也知道,大典结束后,我必然不会继续待在罗浮,彦卿这孩子我带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进行一场毕业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