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哈，没错，倏忽那家伙是我干掉的。”
知道自己在仙舟联盟的普通人中很受欢迎，但是面对星星眼的云璃，零空感觉自己还是把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想低了，其实不光零空，甚至包括无名客在内，面对云璃的表情都是惊讶不已。
“哇！！”听到零空的承认，云璃脸上浮现出真正小孩子看到偶像才有的表情，欢呼过后更是一脸急切的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笔本递到零空面前：“那零空先生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说实话，受欢迎被求签名这种事情在零空十几万年的开拓生涯中并不少见，同时这种事情零空也干了不少，但是面对都是熟人的情况下，被一个小孩子要签名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面前充满期待的小家伙让零空的嘴角弯了不少，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笔，零空很痛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写完之后，咱们的虚无令使先生并没有直接将纸笔抵还，简单的思考了一下，最终再次提笔——
【祝云璃小姐的未来终抵群星。】
看着自己的亲签，零空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么多年咱的字写的也是越来越好了，当年那个狗爬现在也早就看不出来了。
自恋的给自己的字点了一个赞，零空这才将纸笔交给了早已迫不及待的云璃。
“谢谢零空先生！”看着零空给自己的亲签以及祝福，云璃一脸开心，接着小家伙直接把零空的‘墨宝’当做了珍宝，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自己的行囊中，在放置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一个空地，生怕这珍贵的签名留言给弄坏了。
“时代变得还真快啊三月，糟老头子也是能吃上好的了。”零空跟云璃的互动都被大家看在眼里，作为咱虚无令使的头号‘黑粉’，目睹了一切的星核精对自家好闺闺吐槽道。
“确实啊~”不光星核精，三月七的脸上也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听到好闺闺的吐槽后，不自觉的开口做出了回应：“真的很难想象零空前辈居然还能有这种小朋友的粉丝。”
“其实零空前辈人还是很不错的啦。”作为因为好久不见而凑在一起的白珩难得开口说了一句公道话：“当年开拓的时候，零空前辈可是无名客中最为受欢迎的存在呢。”
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在星核精跟三月七不相信的目光中，白珩轻叹一口气：“不知道零空前辈这些年是怎么了，当年虽然也喜欢看乐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