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神策将军那叫一个难受,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毕竟星核精都开口问了,自己要是不回答显得相当不礼貌。
而且以白珩他们跟无名客的关系,只要在罗浮,早晚会有见面的时候。
但是别忘了,应星那家伙实打实的是怀炎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从拜师起应星就一直是怀炎的骄傲,应星也以自己师父是怀炎而荣。
后来因为跟丹枫合作运转化龙妙法闯下大祸成为罪人,不管是应星还是怀炎都难过不已。
之前自己跟应星交流的时候也提过让他跟怀炎师徒见面,无一例外都被应星拒绝了。
毕竟,自己作为徒弟,继承师父的手艺不但没有帮助仙舟联盟进一步发展,反而用它们闯下大祸,自觉让师父失望的应星内心对于师父有多思念,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就有多愧疚。
更不用说后来因为身犯魔阴,在跟镜流离开罗浮之前打伤了不少的云骑军,在这些情绪的加持下,应星怎么可能有脸面见师父。
更不用说身为仙舟人,即使自己是短生种,但是作为云上五骁对于联盟内部的情况也是清。
自家师父看似身为帝弓七天将与工造司百冶,身份显赫,但是联盟内部的那帮老不死可就喜欢盯着他们等待犯错,然后将他们的金身打破拉入泥潭。
不管是内心的愧疚,还是为了保护师父的想法,应星都不会答应景元与自家师父相见,同时在他的内心,当年那个百冶应星早已死去。
现在活着的,不过是被寿瘟祸祖诅咒的丰饶孽物,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自己,与其相见后给师父带来巨大的麻烦,让师父失望。
不如就让师父认为那个曾经才华横溢的少年早已死去,起码遗憾总好过伤心与遗憾。
“景元……他,回来了?”景元的异样现在是个人就能看出来,面对支支吾吾的神策将军,咱烛渊将军本来眯起的眼睛瞪得溜圆,平时沉稳温和的声线变得颤抖,眼神中的希翼没有丝毫的掩饰。
但是也是因为怀炎的这毫不掩饰的神色,直接让景元更加不知道如何开口。
即使知道应星的顾虑都是多余的,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应星哥为他的身份保密,景元自然不愿意做那失信之人,同时也清楚就算怀炎想要跟应星哥见面,应星也肯定会选择逃避。
一时之间,咱神策将军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好多。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神策府大厅的气氛随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