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能明白，物理方式上你没法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的同时，我还能窃取更改你的记忆，让你根本就不记得我的存在。
即使感到记忆缺失，但是伴随着我对你记忆的更改以及大脑的脑补，之前的所有都会有合理的解释，同时我的情况也没有暴露，还可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来获取对方的记忆。
这就跟小偷偷东西之后完全不会被人发现，而且还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被窃者面前肆无忌惮，这玩意时间长了可是会上瘾的。
如果不进行警惕跟克制，那么随着对刺激的追求不断增加，早晚会有一天撞上铁板，到那个时候将会出现什么后果，那一切都不用多说了吧？
所以，对于黑天鹅，零空的夸赞是真心的。
“那就多谢零空先生的吉言了。”想也知道零空不会知道自己之前的遭遇，所以黑天鹅也面带微笑的对零空进行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