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空前辈既然可以将自己看的东西展示在大家的面前,那么您就一边感知一遍把星跟小桂子的情况给我们展示出来,没有问题的时候我们一起看,如果有危险,那您出手我们也能清楚。”
nice!
心中给白珩狠狠的点了一个赞,但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警惕,特别是列车长的警惕,零空脸上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不要,太麻烦,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就行,有危险我会出手的。”
“零空乘客!”作为对零空‘相当了解’的列车长,在看到零空‘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的样子,直接眯起了眼睛,语气中充满着怀疑:“你不会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趁机拿星乘客还有桂乃芬一起去找乐子吗帕?”
“怎么可能~”面对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一环,零空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脸上委屈的不行,语气中带着被误解后的难过:“列车长,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咱可是一个相当可靠的好前辈呢。”
“是不是好前辈可不是你说的,而且你自己难道不清楚自己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吗帕!”对于零空的装委屈,列车长可是看的太多了,从最初的信以为真到现在完全就是波澜不惊,甚至对于零空的怀疑越发的加重。
“列车长,咱可不能以老眼光看人啊~”零空的委屈声哀怨颇深,脸上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外人一定会感觉这个男人受了天大的委屈:“经过您之前的‘教导’我早就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咱可是早就改邪归正了,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本来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存在,零空的话别说列车长,就连白珩跟三月七都是一脸的不信,特别是在他开口说出要发誓后,在场的其他三人对他已经不是怀疑而是确认了。
零空前辈(零空乘客)肯定别有用心,不能让他离开列车!
三人对视了一眼后,都看到了对方跟自己相同的想法。
“发誓就不用了帕。”怎么说都是十几万年的老朋友,列车长对于零空多少还是留了点面子,没有直接说的那么直白:“我觉得白珩乘客说的方法就很好,你通过感知把星乘客还有那位桂乃芬小姐的情况展示出来就行,大家都在列车,如果出问题大家可以一起出手帕。”
“哎呀,这样真的很麻烦,列车长,要不咱在考虑考虑。”结果已经确定,但是咱虚无令使大人还准备继续稳一波,顺便给自己拉列车长作为垫背。
这样,到时候被大家反应过来,那他也有话说,这可不是我不想,是你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