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大笑是龙师伯山对于即将面对的绝望的最后发泄，在这一切过后，他知道，曾经在这个大殿中的那些龙师，自此将彻底自绝于持明、自绝于仙舟，同时，这么多年争权夺利的脑子，也明白了零空为什么会给龙师那么轻的责罚。
“虚无令使，所有人都被你那假装的圣母骗了，哈哈哈哈，不愧是十几万年的元老无名客啊，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大笑，彻底放弃挣扎的内心，让还在担心他的持明脸色更加的恐惧。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人活着很多时候就是一股心气，特别是年纪越大的人，心气越重要，很多时候看着七八九十的老年人，远远看去完全看不出有符合他们年龄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着生机。
但是有些时候，刚刚退休六十来岁的人，咋一闲下来，无所事事时间长了，可能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看着苍老了很多。
这就是心气的作用，在心中还有希望的时候，人往往都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样子，但是当心气散了，那么真的会苍老的很快，因为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希望，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现在，龙师伯山就是这种情况，持明族本身虽然是长生种，但是作为崩铁世界的底层逻辑，长生种必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劫难，除了星神，也就零空算是一个特例，但是考虑到零空的具体身份，可能也不算特例。
而持明族虽然寿命悠长，但是本身也会面临死亡，只不过这种死亡时自愿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如果精神状态实在坚持不住，那么大多数情况下，持明族会进行褪鳞转生，转生之后，记忆清除，整个人就是一个新生的个体，这跟死亡也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内心对死亡抵触太大，不及时进行转生，便会有有名为龙狂的劫难，其表现大概跟魔阴身差不多，而龙师伯山现在就已经有了即将陷入龙狂的前兆，本身的青丝随着他疯狂的大笑，瞬间的枯槁、苍白。
年轻的面庞上开始生出皱纹，心气已散，所有的希望被同伴背刺彻底打碎，如果不是零空的压迫太过强烈，现在的他可能已经深陷龙狂，等待他的只能是被同族斩杀，强制转生了。
看着眼睁睁的看着大变的龙师伯山，看守议事大殿的持明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看着不断苍老的龙师伯山，看守的持明已经将武器紧紧的握在了手中，一脸紧张的盯着他，另一只手也已经拿出了玉兆，只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