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零空的假设,镜流跟应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刚刚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终于升起了理智,随着零空的话语,两人都能想象到,等白珩知道自己两人的做法后,伤心的样子,冷汗开始从额头上滑落。
白珩的眼泪可是对云上四骁的绝对宝具,别看白珩平时大大咧咧,活泼豪爽,但是只要这丫头掉眼泪,剩下的四个绝对得慌神。
刚刚光想着龙师为了权利囚禁伤害白珩的灵魂,对于挚友的遭遇愤怒,脑子里只有为她报仇的想法,完全没有考虑其他,现在被零空提起,反应过来的两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零空前辈,刚刚没有想那么多。”反应过来的镜流连忙对着零空道歉,应星也在一旁不住的点头。
“遇到事情多想想,都不是小孩子了,”说着,零空一指旁边的景元,没好气的开口道:“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年纪都那么大,不考虑自己,多少也考虑考虑景元,一个两个的年纪都比这小子大,做事一点没有人家稳重。”
看到零空点自己,虽然对于龙师的做法同样愤怒,但是被前辈拿来跟自家师父还有应星哥作为正面典型,景元元将军的嘴角还是有了一丝微弱的上扬。
“当着罗浮将军的面,开口闭口就是大闹鳞渊境,干死龙师,你们让这小子怎么处理!放你们走,这小子失职,阻止你们又显得冷血,不顾以往的情谊,这不是要逼着这小子提前陷入魔阴身吗!”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虽然如果不是跟景元的关系在这摆着,零空可能当时直接就冲进鳞渊境大开杀戒,但是有这层关系在,而且经过了最初的愤怒后,冷静下来的零空脑子里早就有了想法。
本来按照自己的计划,既能解气,又能立威,还能让白珩白露以后的生活有保证,现在这三个倒霉孩子一言不发的就准备干一票大的,也就是自己拦住了,不然,别说他们三个了,就以后白露白珩能不能继续待在罗浮都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这三个家伙如果真的大闹鳞渊境,高层肯定是要查明缘由的,镜流跟应星可以不管,现在已经是无名客的丹恒一定是高层的重点关注对象,毕竟,星穹列车里可是有零空这一位虚无令使存在呢。
重点关注肯定不会被放过,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龙师为了权利做出的腌臜事,但是根源还是在白珩,如果白珩没有跟零空跟其他三位是挚友,这种事零空知道了最多也是跟景元说一声,然后让仙舟自行调查。
而白珩的情况已经被零空点破,那么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