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这根本不是人能玩的游戏……”
在经历了第一把零一十三次被斩首后,王聪的双手,终于无力地从那只价值十几万的定制手柄上滑落。
手柄“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滚落到一旁。
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砸钱如流水的燕京大少爷,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烂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陷在宽大的电竞椅里。
他的眼眶深陷,双眼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直愣愣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第一百一十四次浮现的血红色“死”字。
他的嘴唇干裂泛白,嘴角神经质般地微微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彻底的呆滞,彻底的崩溃,彻底的臣服。
而此时的网络上,也已经化作了一片哀鸿遍野的炼狱。
不仅仅是王聪,斗鲨直播平台上的那些硬核动作大神、职业代练车队,只要是进度推到天守阁的玩家,无一例外,全部被死死地钉在了这片楼顶的木地板上。
“鬼手大神又死了,这是他第七十次被弦一郎下段扫死了……”
“北美那个操作皇帝杰森,刚才心态爆炸,把显示器砸了,宣布无限期停播。”
“我打了三个小时,连他一半的血都没打掉,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人……”
整个社交论坛、游戏贴吧,已经被绝望的情绪彻底淹没。
没有人再去喷游戏设计不合理,因为弦一郎的每一次攻击动作都清晰明了,每一次死亡都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
这种纯粹的实力碾压,比任何机制上的刁难都更让人绝望。
那个背对苍生、手持太刀与长弓的武士身影,在这一夜,正式化作了全网数千万玩家心底,永远无法抹去的终极梦魇。
...
燕京市,某个偏僻陈旧的出租屋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蓝光芒,勉强照亮了这方狭小逼仄的空间。
杨华,一个在单机游戏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多年,却始终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此刻正像一尊石雕般坐在电脑前,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燕京那位顶级富二代王聪在一个多小时前,被苇名弦一郎血虐的直播录像。
“我说华子,你是不是魔怔了?这都看了快三个小时了!”坐在旁边简易折叠床上的朋友老李,用力扒拉了一口盒饭,含混不清地劝阻道,
“别看了,这根本就不是给人玩的游戏!连王大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