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纽维尔挥了挥手，示意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助手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夏国的号码上。
林墨。
他的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的胸中翻腾。
他想再次拨通这个电话，他想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他想用尽一切办法，哪怕是溢价，哪怕是分文不取，也要将《侠盗猎车手5》引入蒸汽平台。
只要能让用户回来，只要能止住这疯狂的失血，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瞬间，电脑屏幕上，一个庆祝的弹窗广告自动跳了出来。
那是来自“游科平台”的。
鲜红的背景，金色的彩带，以及一行巨大而醒目的标题——【庆祝游科平台全球新增用户数，突破一亿！】
而在海报的最中央，是林墨那张年轻的脸。
他微笑着，眼神清澈而自信，仿佛在看着加布，又仿佛在透过屏幕，看着这个被他亲手颠覆的世界。
那笑容，在加布·纽维尔的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一场无声的嘲讽。
像是一次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终极宣告。
“啪。”
加布·纽维尔猛地将电话重重地扣回了座机上。
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眼神中最后的一丝犹豫、沮丧和不甘，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阴狠。
合作？
不。
他意识到，常规的商业竞争已经输了。
从他拒绝那个年轻人合作提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林墨的崛起，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市场份额之争，而是对蒸汽帝国根基的彻底动摇。
这不是战争，这是掘墓。
而他，就是那个即将被埋葬的旧时代君王。
“既然不能让你为我所用……”
加布·纽维尔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林墨的笑脸，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那就亲手毁掉你，毁掉你最得意的作品！”
他不再犹豫，身体前倾，伸出肥厚的手掌，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