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整理好衣领，推开了通往舞台的门。
光，扑面而来。
与之同来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噪音。
“林墨出来了！”
“打倒电子鸦片！林墨滚出去！”
“魔鬼！还我孩子！”
谩骂、诅咒、嘶吼，混杂着上百台相机疯狂的快门声，汇成一股浑浊的声浪，仿佛要将舞台上那个单薄的身影瞬间撕碎。
苏小雨站在侧台的阴影里，心脏揪紧，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看着林墨的背影，那个背影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显得如此孤单，却又挺拔得像一杆标枪。
他将要面对的，是来自整个社会被煽动起来的恶意。
……
KK公司，总裁办公室。
马总看到林墨登场，兴奋地从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雪茄的灰烬掉了一身也毫不在意。
“来了！他终于出来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无数镜头和愤怒面孔包围的身影，对着助理狂笑。
“看到没有！他死定了！我安排的人就在第一排！他今天别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助理连声附和：“马总英明！他这是自寻死路！现在全夏国的媒体都在看他怎么被愤怒的家长撕碎！”
马总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感。
林墨，你所有的才华，所有的布局，在“民意”的洪流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
舞台上。
林墨走到了演讲台前，平静地环视全场。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掠过那些闪烁的镜头，掠过那些激动的记者，最终，落在了台下第一排，那些举着横幅、面孔因愤怒而扭曲的“家长代表”身上。
他没有立刻开口介绍游戏。
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拿起话筒，试了试音。
“喂。”
一个字，通过会场的顶级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传遍了所有直播平台的频道。
那声音平静、清澈，不带一丝火气，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竟让现场喧嚣的声浪，出现了片刻的停滞。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林墨可能会愤怒、会辩解、会慌乱，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
就在这片刻的安静中，林墨开口了。
“在开始之前，我想问在场的叔叔阿姨们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