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观察起了直播间的弹幕。
他以为，弹幕上，肯定也跟他一样，全都是在嘲讽林墨菜如狗，怒骂林墨不要脸的言论。
可结果……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哈哈哈哈！林总这艾希，简直就是移动的AMT啊！自带嘲讽光环！”
“笑死我了！0杀10死！林总以身作则，告诉我们什么叫‘菜是原罪’！”
“有一说一，虽然林总菜了点，但这游戏是真的好玩啊！连制作人都被吊起来打，说明是真的公平！”
“没错没错！这游戏绝对不卖属性！不搞P2W！我这就去下载一个，今晚我也要当大神，虐林总！”
“你们看林总，虽然被杀成狗，但反应还是很快的嘛！每次死亡前那销魂的闪现迁坟，简直是艺术！”
“林总大气！林总牛逼！林总的游戏，肯定也好玩！不说了，我去官网给林总充6块钱，支持一下！”
……
弹幕上，虽然也有一些零星的嘲讽。
但更多的，竟然全都是这种轻松愉悦，善意调侃，甚至还夹杂着对游戏公平性的赞赏，以及想要立刻下载游戏的冲动？！
这……这特么跟王浩宇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难道……难道这些弹幕，都是林墨花钱请的水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千万的在线观众，就算是把游戏科学卖了，也请不起这么多水军啊！
王浩宇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个让他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深处，缓缓钻了出来。
他开始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林墨从《征途》到《英雄联盟》的种种匪夷所思，却又总能一鸣惊人的骚操作。
从《征途》那简单粗暴，却又吸金能力MAX的“送现金”营销。
到后来，用两篇精心炮制的“黑稿”，瞬间引爆舆论，把KK公司打得措手不及。
再到《英雄联盟》发布会上，那石破天惊的“永久免费，不卖属性，千万奖金”的王炸宣言！
以及刚才，那句看似无意，实则骚断了腿的“你艾希我奶妈，爱！”的虎狼之词！
……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电影快放般，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
林墨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