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此刻正和他的首席策划，以及几个核心项目负责人，反复观看林墨在斗鲨直播间宣布《英雄联盟》的那段录像。
每看一遍，他们脸上的困惑和不解，就加深一分。
“不卖数值？英雄还能用游戏金币买？”
首席策划是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年轻人，此刻他使劲揉着眼睛，仿佛要确认自己没看错官网上的介绍，
“那他林墨……靠什么赚钱？那一千万的冠军奖金，难道真是从《征途》那边割肉补过来的？”
旁边一个负责运营的老油条，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道：
“赵总，依我看，这林墨小子，要么就是个理想主义的疯子，要么……就是个比咱们所有人道行都高深的老狐狸。”
“说不卖数值，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偷偷摸摸地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比如，某些强力英雄，游戏金币获取难度极高，或者干脆就只能用现金买？”
赵总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
他从业二十多年，见过的游戏，玩过的套路，比这些年轻人吃过的盐都多。
“公平竞技”、“全新玩法”，这些口号，喊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
“我总觉得，这林墨是在下一盘大棋。”赵总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征途》的成功，让他赚足了眼球和第一桶金。”
“现在，他或许是想用这款所谓的《英雄联盟》，来博一个好名声，洗一洗《征途》P2W模式带来的负面评价。”
“但，游戏公司终究是要盈利的。不卖数值，怎么盈利？靠玩家的‘爱’吗？别搞笑了！”
“我敢断言，这款《英雄联盟》，要么雷声大雨点小，上线后根本激不起什么水花。”
“要么，就是他林墨在故弄玄虚，把真正的氪金点藏得更深，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来收割玩家！”
首席策划也点头附和：“没错，赵总。
而且，他那个所谓的‘全新玩法’，我看也就是把传统RPG的PK模式，换了个地图，改了点规则罢了。
什么三条路推塔，什么选英雄……太阳底下，哪有什么真正的新鲜事？玩家的新鲜感一过，很快就会腻的。”
“我还是觉得，咱们风云游戏，应该坚持走咱们自己的精品化点卡路线，或者稳扎稳打地尝试一些成熟的道具收费模式。
林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