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子满头黑线且心情复杂。
“这是什么?”
操控飞针太久,查克拉有些不支,白咬了咬唇强撑着,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发问:“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忍术吗?”
“……不,并没有这种忍术。”
“那这是……”
“它叫just a way。”
从逐渐变弱的针雨中冲过来支援的鸣人和佐助面色苍白声音虚弱:“……just a way是什么?”虽然身体很痛很沉重,但真的好好奇。
“just a way就是just a way,既不伟大也不卑微,只需要放在那里就可以使用了,什么闹钟风铃摆件炸弹之类的——”银子哼哼唧唧,她低声嘟囔着,语气忽然一窒。
等下,炸……炸弹?
“都给阿银找地方趴下!你们这群好奇宝宝!”
……
霜雪卷起的寒风停止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冰晶破碎后四散飞溅,尚在僵持中的旗木卡卡西与桃地再不斩俱是一怔。
两名实力强大的精英上忍都清楚,自己的同伴不可能造出如此剧烈的动静,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敌人发动了杀招。
于是,误会形成了。
卡卡西心想三个学生还是下忍肯定难以逃脱这场爆炸;再不斩心想白的秘术已被破解,必然凶多吉少。
事已至此,是非对错他们无心分辨,只是纷纷瞬身至声音的来源,准备一有不对就与对方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朵蘑菇云缓缓从烟尘中升起。银子顶着爆炸头吐出一口浊气,全身上下剧痛无比。她挪动手臂,撑起身体为身下的同伴们腾出空间。
“咳……还活着的话,就吱个声。”
赤色双瞳不复先前的鲜艳浓烈,只是疲倦地半睁着。耳朵也好痛,不断嗡鸣。银子昏昏沉沉,在确认了佐助和鸣人平稳的鼻息后四处摸索,终于触摸到洞爷湖二号,手指勾过来握紧。
冰冷坚硬的触感,完全不像不久前才被拿在手里战斗半天的样子。
银子想,她好像听到了达兹纳逃跑时剧烈的喘息,哼哧哼哧,破风箱一样,人老了做什么都很可怜。
但至少逃跑就能活下来,小孙子也好,女儿也罢,不用以泪洗面,一家人一起过穷日子也算一种幸福。
然后银子又想,任务完成以后,一定要找村子多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