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丸叹了口气。
他把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袖子撸到大臂绑着护额的地方,露出手腕和小臂。
鹿丸在银子身边坐下。
这其实有点奇怪——像这样的集体活动,奈良鹿丸一向不怎么参加。用他的话讲就是:“我又做不了什么,干脆随便找个人替我好了。”
很怕麻烦的人愿意答应伊鲁卡老师的邀请,还在学校停留这么长时间……并不常见。
银子调整下姿势,把腿伸直。她忽略掉不远处、训练场上越发吵闹的杂音。
嘛,虽然很好奇,但也没必要问。
因为,关系熟到一定程度,只需要面对面,吐槽的话就会像水一样从嘴里流出来。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奈良鹿丸就敞开心扉地唠叨起来:“我说啊,阿斯玛那个家伙,嘴里说着什么‘这姑且也算在培养你们的团队意识’之类的话,自顾自接下了一堆麻烦的任务,如果我不来就要全部安排给我……”
“太过分了。”鹿丸磨牙。
“太可恶了。”他眯起略显狭长又清秀的眼睛。
“简直毫无边界感。”拳头握紧了。
“嘛嘛,总之先降降火气。”银子没什么诚意地安抚道,她又换了个姿势,二郎腿跷得飞起,“来了学校不也在摸鱼吗?你看,虽然地点不同,但结果一样嘛。”
还有吵吵闹闹的小孩子当bgm呢,多温馨。
“要把学校当成家啊。”她语重心长。
……
话虽如此,在教室看jump和躺在床上看jump的感觉完全不同,老实说光是把身体放置在工作/学习场所就已经是一件很耗费阳气的事了,在此基础上玩手机也和上刑场前放一首喜羊羊没什么区别,聊胜于无的效果。所以银子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鹿丸翻了个白眼不看她——银子身边的人都该改姓叫日向,白眼技能炉火纯青。
二人于是相顾无言地消磨了一段时间。
终于,等到训练场上的尖叫声愈发刺耳时,银子睁开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到做操时间了吗?”
“不。”鹿丸抿唇,他不久前才从训练场跑过来,很显然是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边有一条狗。”
银子:“?”
银子:“喔喔,赤丸的话,找犬冢牙带走好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赤丸离开牙超过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