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不好统计,反正宇智波止水算一个。
这感觉太新鲜了。
止水伫立在自己的墓前,听银子碎碎念一样、时不时吐槽着“菊花的味道臭死了,本来不难过的人路过也会被熏到想要流泪”“街上卖三色丸子的美奈姐其实暗恋你喔,葬礼上哭声最大的就是她”之类的话题,心情莫名平静不少。
“对不起啊,小银。”他说。为了我、为了宇智波,压力一定很大吧?
明明身躯还那么稚嫩,却要背负众多亲人朋友的命运,没有人信任你、帮助你的日子里,一定很无助吧?
在银子的默许下,身为付丧神的止水知晓了他离去后族内必然达到的结局。
对于自己的死,他感到愧疚。
首先是对鼬,自诩为兄长却无法及时发现他沉重的心思,自顾自将难以实现的使命寄托在那孩子身上,忽略了前途的艰难与险阻,最终让鼬走向绝望的境界……如此失职。
再然后是对银子,仅仅只是觉得好玩而同意配合她的要求,实际上从未真正重视过可爱妹妹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暗示,轻视了团藏对木叶的偏执……如此自大。
止水难以直视银子的眼睛,他望向地上或干枯或绽放的白色菊花,再怎么尝试也无法扯出同以往般阳光的笑容。
夜晚已经快结束了,天边浮起淡淡的白,底下又是微微的红,即将涌出的是光芒灿烂的晨曦。
……如果能早早做出决定的话,宇智波的未来也会像这缕晨光吧?
可是……
“只会自责是相当无能的表现。”消极的思绪被打断了。
银子有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止水一概不知,但他能听清女孩清脆稚嫩的声音。
“一味畏惧将要发生的未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也在暗部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忍者就是该在最紧急的情况下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吧?”
“……”
“道歉没有用了啦止水少年,发动你无敌的瞬身术和幻术想一下呢?既然结局无法改变,就努力让过程变得更好之类的话,忍者学校应该经常有说吧?”
银子同样没有看止水,两个人的视线错落在绝不可能平行的两处,她拍拍因为匆忙离家而有些皱巴巴的白底草莓睡衣,自来卷蓬松又滑稽地炸起。
“小说里经常有什么后日谈啊番外啊if线啊之类的东西,有人告诉过你结局以后故事里的人就全消失了吗?”
“一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