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尼桑和小银一定很伤心。
佐助抬手抹掉混杂了雨水的眼泪,悄悄瞥一眼银子,庆幸自己脆弱的表情没有被女孩发现。
“鼬哥很忙的啦,当然来不了。”
银子摇摇头,眼底的青黑压都压不住,“别再问这种可爱的问题了,我现在可没心情回应你哦。”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佐助的异样,只是一个劲地焦头烂额中。
好烦好焦灼,止水还要一个月才能成熟。给鼬摊牌是越早越好,但她总不能端着半盆止水去找鼬,中间空下来的一个月万一再发生点什么变故的话……
额啊,金坷垃在哪里,快来救救啊!
——
深夜,南贺川族地,银子的房间里。
银子刚刚才照抄完佐助的作业,抱起猫之助跪坐在散落了一地的书本中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秒针平滑地转圈,嘀嗒,嘀嗒,紧张又急切。
……对忍者们来说,死亡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哪怕逝去的是一名天才,带来的也只是短暂的悲痛。大人继续执行任务,小孩继续接受忍者教育,普通群众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无论再怎么焦虑,银子还是要继续上学(每天还要记得用幻术遮掩富岳消失的藏品),鼬则全身心投入进暗部的工作中,彻头彻尾消失了一段时间。
……木叶教育你赢了。
别把人当成工具啊喂!齿轮是会生锈的,零件总有一天会用完,坚持把人利用到死再丢掉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猿飞老爷爷你听到了没有!
银子在心中无能咆哮,天知道她这一个月有多胆战心惊,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迷失在幻术空间game over,阿银她已经不年轻了,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伤不起啊有木有!
卡着点长吁短叹、顺气足足半刻钟,银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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