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深爱着家人们,从出生的那天起。
父亲母亲、银子和哥哥。
但是,就像五根手指各有长短那样,情感也会有有所偏向,一定要说的话,佐助最眷恋的人就是鼬,是从小照顾他、陪伴他,会在深夜背起他和银子赶长长夜路的兄长。
尼桑,尼桑,那么强大又那么温柔,如果可以,真想一辈子追随他——既然父亲是警务部队的队长,那么,被他所看好的鼬一定也会接过守卫木叶的职责,可是。
……可是,佐助想起父亲那日对他的冷淡与无视,想起鼬安静离去时的背影,明明是期望着重要的日子能得到父亲的祝福,但,真正听到富岳首肯的那一刻,佐助却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外面。
房间在外面,庭院在里面,界线分明。
然后佐助又想,哥哥是个天才。
为什么会离哥哥越来越远呢?佐助努力思考着,深色的眼瞳低垂,他有些沮丧。
这可真是……稚子童真的烦恼啊。
——不过银子并没有察觉到佐助细腻的心思,潜意识让她把佐助当成了神乐一样老实又好养活的孩子,吃顿饭睡一觉就会满血复活。
……这小子最近总是发呆,该不会是有了暗恋的小姑娘吧?牙白,银桑对这种事可完全没有经验啊,要不要去拿本《男孩女孩不一样》或者《请别随便摸我》之类的书给他看?
“走不走啦,不走我就回去睡觉了,姐姐我可一点都不想去上学。”银子挑眉,松开佐助的手,佯装离开的样子。
“……等我一下。”佐助追上来。
唉,生活不易,银桑带娃。银子在心里抹一把泪,心说难道她的宿命就是给未成年当家长?
宇智波银子这家伙,完全忘记了大部分时候都是爱整洁的佐助在帮她做收拾房间、整理忍具袋这种杂事了啊喂!
“咳咳。”
就在这时,姐弟二人同时听到了富岳的声音,僵硬转身。
“父亲。”“老爸。”
拜托啊,一定不要听到他俩刚刚聊的内容!佐助悄悄贴紧银子,祈祷。
“……我们走吧。”富岳并未多言,故作严肃地越过两个孩子迈出门槛,只是,步履怎么看都有些沧桑和沉重。
——果然还是听到了吧,富岳!
……
结束了繁琐无趣的开学仪式,很快就是正式上课。
扎着神似某六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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