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旁观已久的止水嘴角顿时抽了抽,预感不妙:鼬,你果然完蛋了。
你妹妹真的要生气了!
果然,银子不管不顾地莽了上去:“如果伤害佐助就是鼬哥你爱他的方式,那恕我难以认同你的观点。”
有着严重战后创伤的忍者们,很容易产生扭曲的观念。
“爱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东西,自以为是地承担起一切,却只能让所爱之人感到痛苦与绝望,陷入无法走出阴影的话。”
“那你就仅仅是在以爱为名伤害佐助罢了。”
但是,眼下如此别扭的情况,也不能完全怪鼬。
鼬是在战争中长大的。血迹干涸的武器和布满虫蝇的尸体给他留下了弱肉强食的烙印——战争啊,它改变人,给肢体留下伤痛,为精神埋下恐惧。
生命是脆弱、短暂而又易逝的,上过战场的没有人不这么想。
怀揣着这种想法的家伙,很容易过度关心、甚至操控所爱之人的一切。更何况,忍者本就是相对偏执且强势的存在。
对鼬来说,手上注定将会沾满全族鲜血的他,已经不配成为双子的兄长。
忍者的思维暴力且残酷——既然无法挽回,那么就成为敌人吧!干脆让佐助铭记这份刻骨的恨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宇智波,获得足以无忧无虑的实力好了!
写轮眼的力量,正来源于使用者无比激烈的情感啊。
话虽如此,然而——
“强迫小孩子为复仇而生也太极端了吧?驳回,完全驳回!”银子嫌弃地摆摆手,她继续道:
“大人的事情就由大人来解决好了,如果连好好告知与沟通这种小事都做不到,无法让年幼的弟弟有所依靠的话。”
“爱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爱你,所以无法忍受你始终弱小,步上我的前尘,迷失在痛苦的真相中。
我爱你,所以愿意接受流离的命运,即使你要掌控我的人生,只要你不再推开我,只要能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
我们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兄弟,我将以此形式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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