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的离去带来了一场连绵的雨,长久笼罩在南贺川的上空,石板路生了青绿的苔藓,连庭院里都满是泥土潮湿的味道。
佐助想起离家多日的鼬哥,又想起总是忧心忡忡望向神社的母亲——这些日子里,父亲回来得越发晚了。
为什么都是这副样子?
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
……明明双子是一样的,凭什么他就要被家人当成孩子困在房间里?
如果可以的话,佐助也想如哥哥姐姐般,为家族的命运而深深地担忧着——哪怕只是无助祈祷末日不要来临,至少此刻的心情相同,这样就不会感到孤单。
不想孤身一人。
……不要丢下他。
“发什么呆?”
墨色的眉目低垂,佐助忽然听到一阵风声,他抬眼。
银子鼓起嘴巴猛吹口气,把遮住视线的刘海吹到一边,她挠着脸,眼神复杂的样子:“佐助啊。”
银子有些犹豫,她又喊了一声:“那个谁,佐助啊。”
“……干嘛?”
“今晚和我一起出门,别告诉老爸老妈喔。”
“这样啊。”佐助拨拉下课桌上的书本,随意给纸张折了个角,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
“你是问题宝宝吗?照我说的办就好了。”银子听见上课铃响的声音,鸣人扯了把她的袖子提醒道:
“上课啦,伊鲁卡老师在看你!”
“要说话算数啊佐助!”银子于是匆忙留下这句话,转过头去,后脑勺对着他。
教室安静了下来,佐助捧起笔记工整的课本,冷哼一声——
切,谁跟她说话算数,笨蛋小银。
……尼桑最好了。
小银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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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银子头脑一热,当天晚上就领着佐助水灵灵出发去找鼬和止水。
然而,此时……被她赋以“说服然后拉拢鼬哥”重任的宇智波止水正在和鼬讨论佐助的事。
南贺川的崖边。
讲道理,这不是个多吉利的地方,至少对在场两个宇智波来说是这样。
但是这里很隐蔽。
止水毕竟死过一次,有了银子的能力托底,或者说当他意识到用手擦屁股再洗手的膈应感无法避免以后,整个人相当释怀和放松。
而鼬固然对此地有轻微的ptsd,可他到底是一名从小就上过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