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聿眉头重重跳着,俊脸一下更黑了,气得很想把人丢下楼。
沉了沉气,他冷声催促,“还有多远?”
佣人加快脚步赶忙道:“快了快了,就在楼下。”
半分钟后,楼下的一间卧室,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身形挺拔的抱着女人走向里面的大床。
“去弄点醒酒汤过来。”将人放在床上,他吩咐道。
“少爷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我马上让人送过来。”
佣人恭敬地回复,引得男人皱了皱眉,眼底寒意凛凛。
祁,瑞,扬!
他没再说什么,也没心思去问什么,因为怀里的人一直动来动去的,简直像条蛇一样。
他让人退下,开始专心对付怀里不老实的女人。
“程绯?”他皱着眉将锁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条纤细手臂扒拉下来按住,沉沉唤了一声,语气隐隐透着不悦,还有些说不清的五味杂陈。
她搂着他脖子里的力道大的能把人掐死,看起来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但那时刻贴上来的柔软身子,也不知道是把他认成了谁。
不是在谈工作吗?又因为什么突然要喝那么多酒?
她和祁瑞扬聊了什么?
肖聿此时自然是没办法去质问祁瑞扬,只能在心里窝着火,望着眼前水色妩媚的脸蛋,喉结上下滚动,默了默,道:“乖点,我带你去洗脸。”
他俯身又要去抱起她。
程绯其实能感觉到脑子是清醒的,也听得到对方说话,但她的行为和嘴巴就是完全不受控制。
当男人靠近时,那股清冽又莫名熟悉的气息引诱着她的神经,控制着她的双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她像只娇憨的小猫一样,妩媚一笑,吻上了对方的唇。
肖聿感受到唇上一热,身子顿时紧绷了起来,深邃的眸光轻颤。
他没有推拒亦没有回应,任她对着他的唇百般蹂躏,似乎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唇上,又落到他鼻子和下巴上,滚烫的温度,像是专挑男人敏感的位置一下又一下的亲着。
肖聿,“……”
男人闭了闭眼,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不断滚动,冷峻的脸上也渐染情欲的味道。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敲响,醒酒汤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