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扬听着他巴巴一连串的专业分析,先是懵逼的皱了皱眉,然后又细细品味了下。
看着前方逐渐拉远的两人,他摸摸下巴很是好奇地问,“那你觉得他们俩,谁是前者谁是后者呢?”
他对程绯不熟,但对多年的哥们熟,他那德性,这两种都跑不掉。
不是他故意诅咒哥们,很早以前他就觉得这臭脾气,又冷又硬,就是妻离子散孤独终老的命。
谁能跟他过得下去,那绝对是图钱图脸图身子的。
玩惯了风月场所的他一开始听说程绯的存在,甚至都以为她是出来卖的,给哥们玩了招仙人跳。
所以第一时间就把她查了个底儿朝天,身家清白,书香门第,好人家的乖乖女一枚。
啥也没查到,最后他就放弃了。
但是,也事实证明,不爱慕虚的果然是跟他过不下去,最后还是离了,甚至自愿净身出户。
他为此可是嘲笑了老肖不少回,向来都是女人见了就着迷的男人也有被甩的一天。
秦斯远也注视着前方那两人,似笑非笑,眼神微妙,“不好说。”
祁瑞扬斜睨他,“你不是心理学博士吗?这还不好说?”
秦斯远气笑了,“你也知道是心理学,你当老子是神棍会读心术啊?你他么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给我看看。”
祁瑞扬,“……”
……
饭后,程绯没有闲聊几分钟,看看时间,起身就要走。
祁瑞扬很适宜的开了口,笑的干净又简单,“你稍等一下,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跟你工作有关的。”
程绯愣了下,“什么事?”
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就算她此时坐不住也得继续坐下去了。
这个祁瑞扬吃饭前怎么不说?
他真不是故意的?
“我自己又盘了地儿开店,正准备修整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钱给谁不是赚,当然得先给自家人不是?而且,交给你我也放心,怎么样?”
肖聿皱眉,不着痕迹的朝着祁瑞扬看去了一眼。
程绯听着,虽然有些诧异他会给自己介绍工作,但也没多想,只是简单斟酌了下,询问,“你是要开什么店?”
“让他们在这玩,我们上去聊。”
让祁老爷子和孩子在楼下玩,祁瑞扬带着几人去了楼上。
整个老宅是一座很大的独栋别墅,布局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