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扬这种看似吊儿郎当游戏人间的,实则精明的很,情商又高,笑脸也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算计人来毫无痕迹。
肖聿本身不爱凑热闹,其次就是祁瑞扬也不建议他去,因为这位爷那张嘴总是得罪人,又不给好脸色,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魏延讪讪的搓了搓手,看了看程绯,很有眼力见地笑笑,“那肖总,今天是来找董事长的,还是来找程,程绯的?”
废话,早不来晚不来,某人被网暴的时候来,猪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吧。
前妻的关系,那也是关系,怎么能不算有关系呢?
肖聿仍旧两手插兜,俊脸疏离,漫不经心地道:“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他视线淡淡扫过程绯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的白色裂纹尤为显眼,目光停顿了几秒,后又转向了脸色惨白的刘彦身上。
刘彦不经意对上男人的眼神,瞬间毛骨悚然,苍白的脸更加毫无血色。
肖聿转身正要走,程绯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程绯本想挂断,但来电的号码她认识,是楼下前台打来的。
她拿起来接听,“喂。”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她茫然又惊讶地反问了句,“我弟?他说是我弟弟?”
听到弟弟,本来都要走的男人忽然又停住了脚步。
她哪来的弟弟,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