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骨重重滚了滚,他薄唇抿的很直,寒凉的视线低下去扫过她肿的高高的脚踝,直接就用她的手机又快速的输了一串号码打出去。
程绯看着他蹙起秀眉。
电话秒通,男人沉沉的开了口,“老夏,是我,把车子开过来。”
说完他就挂了。
程绯看懂了他的意思,没有犹豫的就拒绝,平静而冷淡地道:“把手机给我,我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那你想谁来管你?陆燃吗?”男人重新将视线投注到她脸上,眼神一下子更凉了,嘲弄的语气似乎透着浓浓的压抑和克制,“用这种苦肉计来博得一个男人的心,确实是个好方法,不过,程绯,你现在还真是舍得下血本,脚都不要了。”
要不是他刚才跟上来,都没发现她的脚竟然伤的这么重,她就打算这么再走回去?
“……”
程绯唇瓣咬紧,略略苍白的脸一下被气红了,狠狠瞪他,寒声道:“谁跟你说我要找他的?就算我要找他又怎么样?肖聿,不是所有女人都得依靠你们男人才能活,也不要把你那些龌龊的脑回路用到我身上,我只知道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用不着你肖总这个时候来施舍爱心,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冷眼旁观了一晚上,既然彼此都不想再有牵扯,这个时候又来管什么闲事。
说完,她连手机都不要了,提起高跟鞋,一手扶着墙,赤着脚,一瘸一拐的离开。
路过了好几个侍者见状都想上前帮忙,却都在看见她身后那个阴郁森冷的男人时止住了脚步,大气不敢喘的匆匆离开。
肖聿面无表情,目光死死定在女人背影上,直到手中程绯的手机再次急促的响起来。
备注,陆总。
程绯走的很慢,左脚根本不敢使力,疼痛感加上胸口蓬勃的怒火,混合在一起,又在酒精的作用下,某种说不清的情绪突然就涌了上来,鼻腔一酸,差点逼出眼泪。
但她到底没让自己落下泪来,闭了闭眼,深深吸气。
就在她闭眼调整的霎那,身体突然腾空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惊的她短促的低呼出声。
当睁开眼对上那张冷沉的俊脸,她脸色顿时很差的抵触起来,“肖聿,你干什么!放开我!”
但男人根本不理会她,也不顾她的挣扎,稳稳的抱着她笔直大步的向前走。
“肖聿!我让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