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
陆燃漫不经心地低头整理了下西装,徐徐勾唇一笑,“我的酒量虽然还做不到千杯不醉,但也不至于喝那么几杯就倒下吧,你领导我看起来有这么废吗?”
“那也不行,照这么喝下去,再好的身体也得废,你没必要为了我遭这种罪。”程绯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了,神色凝重严肃。
她迟疑了两秒,松开他,又道:“我们要不还是分开行动吧,他们盯上的是我,我……“
“这个你想都别想了,你是我带过来的,我又是你的上司,不管从哪个方面说,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的。”陆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悠悠打断她。
他面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却隐着强硬和认真,极为绅士的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又不紧不慢地返回人群,边走边道:“这点酒,死不了人的,看我平时还算个好上司的份上,你回头别把我丢大街上就行。”
程绯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忍不住拧紧了眉头,“陆总。”
男人继续无视她,“别忘了你之前说的要带我干几票升职加薪的,今晚可不能白来,这酒也不能白喝,一会听我安排就好。”
“……”
听他安排,在场这么多人,程绯觉得他今晚可能会喝死在这。
望着众人指尖摇曳的红色液体,程绯踩着高跟鞋,眸光流转间渐渐沉静下来,忽然拂开男人的手,扯了扯唇角,偏头轻轻一笑,“别的听您安排,这喝酒,从来都不是男人的专属,我也能喝,我的酒量也没您想的那么差。”
陆燃一怔,感受着她前后转变的气息,皱眉,“你回去还要照顾孩子……”
“我妈在家。”程绯抚了抚耳边的头发,看着远处,眯长了美眸,“您说的对,不能白来。”
……
不知过了多久,肖聿独自从安老那离开,面无表情地重新回到前厅酒会现场,找到祁瑞扬。
男人一回来,不说话,眼神自然的扫过楼下全场,却没发现某个身影,顿时眯起了眼睛,“她人呢?”
“你前妻?去卫生间了吧。”祁瑞扬端着酒杯斜靠在栏杆上,手工打造的名贵西服穿在他身上也压不住那三分浪荡的邪气,故作沉思的摸摸下巴,道:“话说,这一会的功夫,她跑好几趟了吧。”
肖聿听着,俊脸一沉,“她喝酒了?”
“被下面这么多奸商盯上,想不喝都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