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不去。
“……”
祁瑞扬眉毛抽抽,有些好笑的嗤了他一声,“出息,要不要老子给你拿点冰块过来降降火?”
“你很热?”肖聿性感的嗓音凉凉的,“楼下有泳池,我可以送你进去洗个澡。”
祁瑞扬,“……”
这好几米高呢吧,他也真对兄弟下得去手。
祁瑞扬抿了口酒,咂咂嘴,垂眸看着杯中荡漾的红酒,低低地笑,“我说,今晚这酒还真是酸呐,也不知道谁家的醋倒进去了。”
“……”
肖聿缓缓眯起眼,表情沉沉的,“你眼瞎吗?要不要我给你挂个眼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你不在意,你来这干嘛?以往喊你都不来的。”祁瑞扬扯了扯唇,漫不经心地笑着,“难不成,你想好了,真要给安家当女婿?”
肖聿偏过脸,正眼瞧他,几秒后,薄唇掠过冷笑,“你这脑子要是不用,也可以和眼睛一起捐了。”
“……”
祁瑞扬被他气笑了,直接翻他一眼,“老子也没说什么吧?你这一副被女人甩了的样子,真应该让程绯过来瞧瞧。”
但转念一想,他摸着下巴疑惑道:“难道是我想错了?不是为了你前妻,也不是为了安珞,那你来这里干嘛的?”
总不至于跟他一样,看戏的吧?
不远处的江面上传来游轮的轰鸣声。
肖聿单手抄入西裤口袋,修长的背影笔直又挺拔,转眸看向泛着波光的江面,眉眼间逐渐阴鸷起来,沉沉道:“我需要确认她到底要干什么。“
祁瑞扬一怔。
她?谁?安珞,还是程绯?
……
程绯和陆燃随着侍者的指引,绕过一小段走廊,入场。
一黑一灰的身影,外形极为登对,宛若一对璧人,一出现就吸走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现场已经来了很多宾客,男男女女,形形色色,都是身着不凡,精致富态。
程绯抬眸环顾四周,想寻找安珞的身影,却没发现一直盯着她的陆燃。
男人轻笑一声。
程绯闻声愣住,茫然地偏头看他,“怎么了?”
“别紧张,放松点。”
陆燃似乎心情不错,看起来也很放松随意,语气温温柔柔的,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程绯低了低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