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点破事,每次都被领导撞见,她也觉得怪尴尬和丢人的。
程绯沉默了一会,低头切着牛排,神色如常地开口,“陆总,我知道您的好意,但真没什么,你上次不也说了,我的家事就只有一个孩子,其他都是不相干的。”
她说着,叉着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抬眸抿着唇冲他笑笑,“我们可不要因小失大,我还想在壹间继续待下去呢,成为像您这样的大设计师可是我的终极梦想,而且,我还得赚钱养孩子呢。”
言外之意,在她眼里现在就是工作和搞钱最重要,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陆燃盯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除了对食物的热忱,像个没事人一样。
半晌,从她身上收回视线,他垂下目光,也自顾吃起来,闲聊似的接了句,“肖总管着那么大一个集团,不至于连孩子的抚养费都不舍得出吧,你天天这样拼,不觉得很辛苦吗?”
相处半年,他也能看出程绯身上的那股倔强的劲,但同时也有些疑惑,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跑到壹间接了个又苦又累的小岗位,她竟然一点怨言也没有,还干的那么开心。
服务员又陆陆续续的上了几道菜。
程绯头也没抬,吃的似乎很享受,闻言,红唇翘起,漾出几分倔强地笑意,“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自食其力,辛苦点也没什么不值的。”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
离婚的时候为了孩子的抚养权,她什么都没要,差不多就是净身出户,甚至还被迫答应了他好多条件。
但她有手有脚的,还怕饿死?
她在乎的只有孩子的抚养权,必须是她。
所以这份工作,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陆燃没再说什么,只是过了会,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望着她,淡淡道:“虽然安总说了一堆客套话,但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鸿门宴,你是我带过去的,总要对你负责,我也不想给你制造麻烦,所以,谨慎起见,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这边不着急给她回复。”
程绯心意已决,不想让他再为这个事烦扰,抬起小脸,眨了眨水眸故作好奇地问,“我倒是有点好奇安总说了一堆什么客套话了,如果您没跟她有多少私交的话,这种上流圈子的私人酒会,我们只是作为合作方,应该不在邀请行列吧?这种刻意的攀交情,反倒会让人觉得奇怪。”
陆燃看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