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错时,她猛吸了一口气,手中停下来, 身子向后一倒窝进座椅里,眉眼间笼罩着一股烦躁之意。
整整一上午,肖聿早上提及肖夫人的那些话,始终盘旋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明明跟她没关系,以前没关系,以后也不会再有关系,为什么她还会这么在意。
程绯闭上眼,双手盖在脸上,心乱如麻。
那五年婚姻里,他或许是有意期满,也或许是他从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不管如何,现在去想都没意义了。
程绯认识肖聿时,肖父就已经去世两年了,当时还上了社会新闻,轰动一时。
肖氏集团原董事长,因对赌失败,背负百亿债款,同时失去集团控股权,受不了刺激,跳楼自杀了。
程绯那时还不认识他们,对这个新闻也只是一扫而过,而且,新闻压得很快,短短半天就没了。
结婚后,一开始她无意间提起过一次,忘记了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思,但看到肖聿并没有想多说的意思,她后面就再未提及。
他父母的事,她不问,他就不说,在家里,也几乎不聊起他过去的事。
如今想,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她好像对他整个人还依旧所知甚少。
半个小时后,程绯站在打印机旁拿着打印的图纸,返回时不知在想些什么,迎面撞到了别人。
“对不起。”她猛然惊醒,连忙道歉。
“怎么了?思考什么问题呢,这么入神。”温润的打趣声响起,陆燃含笑地看着她。
程绯怕他以为自己上班不专心,快速收敛神情,挥挥手里的图纸笑笑,“刚才光顾看图纸去了,没看到您,抱歉。”
又怕他继续追问,她直接转移了话题,“您是要出去吗?”
她看了看他手里提的电脑包。
“对,有个客户的资金出了点问题,想重新谈谈预算。”
“就您一个人?”
“嗯,小刘那边,我让他等会跟着崔工去采购点料子,你忙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啊不忙。”程绯想都没想就回,看看手里的图纸,“您交代的任务我都已经做完了,这是我为了练手随便画的,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
也许出去找点事做,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陆燃看着她,推了推眼镜,笑着点头,“也行,你准备一下。”
“嗯好的。”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