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绯的脸色骤然变了,看着她的目光瞬间冰冷到极致。
听明白了,她今天根本不是来看孩子的,如果不是褚子骁去接孩子,她此刻应该把孩子带走了。
想到这,程绯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全都凉了下来。
尽管她此时很想发疯,很想歇斯底里,但一想到门外的格格,她还是死咬着牙强忍了下来。
她不能再吓到孩子。
指甲死死嵌入掌心,女人长发下精致的脸透着毫无温度的平静,抬起眼眸,勾唇冷笑,“到底谁更天真?肖夫人,您故意趁着他出国不在,跑到我这里来闹,是为什么呢?所以,您凭什么以为,您能拿捏得住您儿子?真不怕他一气之下跟您断绝母子关系啊?”
她字字嘲讽,句句带刺,哪还管对面是什么人,寸步不让。
孩子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底线。
肖夫人神色微变,冷哼,“我是他亲妈,他敢吗?”
程绯笑的讽刺至极,“敢不敢,您心里最明白不是吗?”
这句话无疑又是在肖夫人心上扎了一刀。
中年女人抿紧唇瓣,保养精致的面上阴沉的厉害,仿佛要滴出水来。
彻底被激怒,她也端不下去了,咬着牙,呼吸急促,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程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目无尊长的?如此没有教养,都不知道我孙子在你手里会被教成什么样。”
见老太太这样,知道被自己说中了,程绯反而又气笑了,耸肩摊手,“我是没什么教养,反正我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指使保镖打人,也不会在警察局给前儿媳造黄谣,更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把家里那点破事儿翻出来吵吵个没完,肖夫人,肖家在南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您觉得光彩吗?”
肖夫人,“……”
程绯知道她最好面子,所以刻意在肖家上加重了音。
听到那个‘外人’,一旁的警察表情古怪的看了看两人,随后清了清嗓子,笑着想打圆场,“咳……我说二位,有话好好谈,既然两位都熟识,那这件事可以好好协商。”
“等我律师来了再说吧。”
肖夫人神色终于收敛,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坐下来喘息着,好似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她刚坐下,她的律师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