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世界的黎明,也不知道什么是命运的终结者。
他们只知道,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轻人来到这里,笑着跟他们说话,笑着治好了村长的老毛病,笑着坐在阳台上看了一下午的海。
然后他走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他们当时没太在意、但现在怎么也忘不掉的话。
他说,有些门,推开了就不能回头。
但有些门,推开了就不该回头。
屏幕上的石门仍然关着。
可雅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海风仍然从海湾那边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和远处椰子林的沙沙声。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又都变了。
那道石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而那个曾经坐在阳台上看海的男人,正在门的另一边,做着他从一开始就决定要做的事。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开始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在崩塌,有些东西正在诞生。
而那些崩塌和诞生的声音,正从那道关闭的石门后面,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包括这个偏远的、安静的、被海风吹拂着的西罗布村。
他去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过红土大陆,劈过无风带,劈过四海每一片海域的上空。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通知,甚至没有人知道这股确信从何而来...但它就是来了,像潮水一样不可阻挡地蔓延,从一座岛到另一座岛,从一个人的嘴唇到另一个人的耳朵,从沉默的对视到颤抖的低语。
“他去了。”
玛丽乔亚。
这个名字从无数张嘴里被吐出,被咀嚼,被反复掂量,被扔向空中又接住。
有人用颤抖的声音说,有人用兴奋的语气喊,有人用低沉的呢喃念。
有人根本不敢说出口,只是用手指在桌子上、在沙地上、在空气中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一笔一画地写下那三个字。
八百年来,那座城市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它是世界的顶点,是权力的心脏,是所有规则诞生的地方,是所有恐惧被制造出来的源头。
无数人恨它,无数人畏惧它,无数人梦想过它,无数人在梦中推开过那扇门...然后在